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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二之二
2009-04-08
我开始寻找他。
以前他就想去南方,应该在美女多的地方歇脚了吧,哈哈。
挂了电话,想想周二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改不了流氓的德行。不像他,从认识到上次见面都是那么难得的安静,仿佛是另一个世界走来的。
叹口气,然后怀疑自己这么做是否还有意义。毕竟世界太小,人心太大。说不定这么些天过去了,他已经安顿在某个小镇,说不定已经有了美好的邂逅。
说不定根本是为了忘记我,说不定是为了逃避过去。
还是太自信了。我配不上他。我变了。
If you wanna leave,take good care.
可是电话,电话响了。完全陌生的号码。
会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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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二之一
2009-04-05
有的时候,时间能把记忆冲洗得干净透彻。
我就是被小河的时间冲洗过的其中一部分。或许是那段青春太纯粹,我们的记忆里剩下的,全是彼此青衫白裙的不谙世事。我也曾以为,如果再相见,我仍然会像那时那么执着。
可是,那天一见到他,我就明白,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虽然在他眼神里,我分明看见了过去的时光。虽然在他觥筹交错间,放不下我的影子。虽然在他醉倒之后,呢喃着我的名字。
现在的我们只能像我们曾鄙夷地那样世俗地相互对待吧。
我的小河,我们回不去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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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之二十
2006-08-22
扔掉手机后,我才发现我忘了跟所有人告别。无论是小小,还是并不惹我喜爱的陈静。告别应该是没发生就结束了的事情,所以我就干脆忘掉我忘了告别这件事情。
火车上充斥着各种方言和各色乘客。貌似可疑的销售,结伴出游的高中女生,去外婆家的母女,苍老的农民……现在,大家都有同一个方向。我突然觉得,这才是完全公平的一个状态。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给了钱,就都可以坐到这个车上,都奔着一个方向。不会因为你是谁,做过什么,正要去做什么而有什么不同。
坐在我对面的是那对母女。小女孩儿从一上车就开始吃东西,可是她小个儿的身体还是瘦得厉害。然后她开始戴着耳机唱《吉祥三宝》。我承认我对这首歌的厌恶。因为太多的在耳边泛滥的厌恶。但是这个唱不成调的小姑娘却让我找到第一次听这儿歌的舒畅。
我听着听着就笑了。坐我旁边的高中姑娘也笑了。
我看见火车外大片大片的玉米田,顺着山脉的形状延伸开去,像大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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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十九
2006-08-19
游手好闲象个混子。
当我站在胡同深处拍下两只伸懒腰的猫,转身看见胡同口狭小的缝隙中穿梭的无数衣冠楚楚的人类时。我这样想。也想着,做人,就不能像猫一样想消停就消停的。
我还是人么?
八月,仲夏。背心里有我苦涩的汗。相机在发烧,我让它在我手掌下乘凉。继续行走。
不再有自行车,生怕再和想见的人擦肩。我选择步行。哪怕再热。
拍片换的钱不少了,手中的设备还是老样子。安于现状的日子过久了就腻歪。我琢磨着走走去。
远点的,偏点的。我的好恶和几个月前没什么差别。只是,心里隐约奢望能找到什么。或许在某个经度就会有什么出现了吧。
出发吧,走得远远的。烦人的事都歇菜吧。
最后,我把手机扔了。
踏上火车的那天,整个天空就像一张遥远而美丽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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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十八
2006-06-05
我应该好好想一想我现在的处境了.
在小小不在身边的日子里,我一直在回忆和小小有关的情景,并且从没有放弃去寻找小小的念头.
而现在,小小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却没有了感觉,那些思念的岁月仿佛就这样突然支离破碎销声匿迹了.
我不知道是小小变了,还是我自己变了.反正现在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是变了.
我突然感觉到心里变的轻松多了,追寻那么长时间早就累了,也应该休息了.
此刻酒劲已过,头脑异常清醒.
窗户外有明亮的阳光投射进来,是一个崭新的一天,天气不错,我在考虑,是否应该去迎接崭新的生活了. -
故事之十七
2006-06-04
小小的短信,她说,小河,你的样子让我很担心,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了好么。
心里某个角落开始有动静。我不愿去直视它的反应,所以我给小小回短信,我知道了。
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寻找了很久的小小,现在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我却没有把手伸出去。是因为她叫我小河而不再是桥么。我相信不是,应该不是。
陈静的短信也追了过来。小河,你看到小小了对不对。你知道她回来了,对不对。小河,我要见到你。
我不想见到你。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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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十六
2006-06-01
家里,没开灯。
我摸索着用仅有的一点力气爬下床,再用最后一点劲儿把蓬蓬头拧开。然后一头栽进浴缸。喝酒之后眼见着仙儿们都吃了一颗安定,我却不知道被灌了几颗,被谁扛回家又是怎么睡在床上的,都是个谜。
把水弄的很烫,酸痛的肌肉貌似有了点知觉。异形复活。
破天荒把午饭做的这么像人吃的,我坐在桌前数着桌角的木纹,班驳的有盐有味儿。同样老朽的钟面已经泛黄,我还是很喜欢它慢悠悠拽着我朝前走的滋味。像越活越年轻,总是有过去的味儿。照样是阳光,今天我的影子倒很是真诚,有模有样地和我寻开心。
生活的高潮往往在不自觉间就来到,即使没有预料的强烈,但也像想象中内样把我好好兴奋了一把。比如在手机开机以后看到的第一条短信不再是陈静的。
小小......我们的时光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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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十五
2006-05-29
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小小对我说,为什么我第一眼便看到了从人群中沉默走来的你呢。当小这样对我说的时候,我总喜欢霸道地拥抱她。用力地。
小小会抬起头来,闪亮着眼睛,迷惑地看着我。桥,你在害怕什么?
我在害怕什么。
回忆是一把刀,把过去的伤口剖开来看,你就再次疼痛出血。
那个干净的小小。那个笑容微微的小小。那个看到我酒醉就皱起眉头的小小。她已经消失在阳光里了。她已经消失……
我忽然微笑,幽蓝色的海水再次淹没了我。小小。我默念着这个名字。我看到小小从前的面容越来越清晰,站在我面前的小小却面容模糊。我轻轻地在小小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去。
小小,我还是没有找到她,我找到的不是从前那个小小。她不是我要找的小小。
幽蓝色的海水再次淹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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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十四
2006-05-28
幻想过很多种和小小见面的方式。却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我很想紧紧的抱着她亲吻她的头发光洁的额头干净的耳垂如从前那样。
小小从刚才的紧张中放松了下来。她轻轻的松开我的手臂。看着我的眼睛,“小河。”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那些纷乱的音乐此起彼伏的人声好象突然被什么看不见的屏障挡在了外面。只剩下迷幻的灯光在我和她的头顶闪烁把彼此的脸变成五颜六色。我想起来了,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小河你喝多了”。可是从前,小小都是叫我“桥”。她总会说“桥,桥,桥,你怎么又喝多了呢?”
气氛变的很微妙。陷入某种尴尬的情绪里。
我的头很疼,酒劲混合着药劲让我很难受。
“小河,我没想到还能看见你。”小小低声的说。
“真的,是你么?”我依然不能接受小小突然那么生疏的叫我“小河”。或许我还是喝多了。我使劲摇摇头。假借让自己清醒一些。
“小河,你怎么没有变呢?那么久了。你还是哪怕沉默都会被人注意的样子。”小小象完全没有听见我的话那样低声的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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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十三
2006-05-28
我仔细琢磨眼前这个看着特别眼熟的人,她依然满脸惊慌失措的看着我.
她说:"小河,你喝多了."我听到她的声音顿时感觉眼前一亮,脑子也好象清醒了.
是小小,我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小小,让我这些日子一直魂牵梦绕的人.只是没有想到,我们的相见却是在如此尴尬的场面."小小,你来了."我很平静的面对着她说.
小小眼神深邃的看着我,我也同样看着她.
而周二很识趣的返身去照顾他的那些朋友们去了.我拉着小小出了包间的门,拐弯再拐弯,到了卫生间的拐角,那里没有人.
小小一直安静的听话的跟着我走,我突然感觉到以前的日子回来了,那时候我们就是这样手牵着手.等我们停下脚步了,我还没有松开她的手.我仔细的看着小小,她的头发,脸,眼睛,嘴唇.这一切是真的吗,还是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我刚想问小小这一切是虚幻还是真实,可一开口,肚子里那灼热的污秽物就顺着我的嘴出来了.我看到小小紧张的扶着我的手臂,眼睛左右寻找着什么,我笑了,我知道这不是虚幻的,这一天我终于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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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2006-05-23
故事中两个人物名字改了,大家请注意。不要写错。
希望改之前的两个名字以后不要以新的人物出现。
故事决定就从此继续下去。
我会建个群,把大家加进去。以便商量大家安排时间。
希望大家写的时候都认真阅读上文。并与正个故事发展一致。
看到这个也有兴趣写的朋友联系我。
联系方式见右侧公告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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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十二
2006-05-23
我×,丫居然把我带到了新开的红馆娱乐,一烧钱的地儿!没夸张,听他们说红馆第一天开张的时候,有一个部队妞儿点粉色儿的票子玩儿来着。问她为什么,她来句因为不高兴!
周二显然已经是这里的熟客。我知道他公司里很多应酬都是他负责的,所以来这种地方难免。可是我看到迎宾小姐对着我说,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的时候,我的骨头里就像有蚂蚁爬一样难受。这里空气不流通,让人异常胸闷。
他已经事先订好了包间。我尾随他进包房的时候里边已经有很多人。坐了一沙发的男男女女。人们坐得都还很规矩,看样子是还没开始。周二给我介绍,这是某某公司的公子,这是某某部门的管事儿,然后着重地对着坐中间的人说,这位是市电视台的副台长。赵台长,这是我跟您说过的,陈桥。
那个中年发福了的男人坐在那里点头。我听小周提起过。打着官腔,抱着小妞儿。我突然觉得无比憋闷。胸口像有块石头一样,无法呼吸。脸上固定着僵硬的表情,无所适从。
周二已经熟悉这种场面,开始叫烟叫酒叫妞儿。叫不出名儿的洋酒,整条的万宝路(难怪你买不着都宝……)包间里迅速蔓延开烟草,酒精和情欲的味道。
周二在圆滑地周旋于每个人中间。我自己找了小角落喝酒。洋酒的味道并不见得更适合我。我开始无比怀念二锅头。一杯一杯的自我灌醉,却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清醒。
那些公子哥儿们已经意乱情迷了。手手脚脚的都开始不规矩。还没到入夜就发情了,看来人类进化还真不是盖的。
一个姑娘尝试朝我靠近,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一个人喝酒不闷么。
喝到嘴里的酒差点儿喷出来。多少年的老套台词居然还能用。姑娘的妆化的够浓,包间儿里的灯光够昏我居然产生了她还算漂亮的错觉。只可惜她的香水味儿让我失去了和她继续搭讪的兴趣。
我既不是公子也不是管事儿。我就是周二的一跟班儿。不信你问他去。然后掏出皱巴了的都宝来抽。
姑娘看来不信,真的找周二问去了。周二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姑娘立马泄气,眼神幽怨地瞅了我一眼。
不一会儿我面前的酒都见了底儿。刚才招呼我的姑娘见我杯空了,表情诡秘地从桌下拿出一瓶蓝色的酒。倒了满杯,你尝尝这个。
我知道酒里有药。不知道是今天想念李小太多的原因还是这个憋闷的环境,我端起酒杯就干了。
药劲儿上来的很快。很快我就感觉不到周围的嘈杂。一个人,看到了海。幽蓝色的大海。不由自主地笑了,我似乎能够纵身扑入。
眼前有模糊的人影,周二?姑娘?还是别的人。有人在纵情,有人在胡搞……可我只看到了幽蓝色的大海。于是我就微笑。
有人推门进来,我模糊地看出是个女的。周二拉着她介绍,我觉得名字熟悉。当我从角落里站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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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十一
2006-05-23
[受汶的邀请,实验一下。其实我不善写作,如果风格跟大家写的不靠边,请大家即使指出,以免扫了大家的兴致。Regards,Innocent Sin]
上了这家伙的车,我立刻在副驾驶席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低着头整理刚才随手拍的那些片子。我知道丫的风格,人挺好的一人,就是脾气操了点。你越是问他目的地是哪,他越是拐弯抹角的绕着你说了一通无关痛痒的东西。最终结果往往让你更没方向,问到后面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了,他却还能一个人在那滔滔不绝。再加上如今身份、地位都不同了,人家是小白领,我还是一傻逼青年。所以我干脆不问,真问出点什么说不定我心情更郁闷。我只能判断我跟他不是一类人,但是确是很好的朋友。操,我一边在心里诅咒着世界的不公平,一边把手上的相机放进背包拉上拉链,头靠在舒服的座椅上。闭上眼睛,我又看见她了。“喂,你丫想什么呢,从上车就闷着不说话。”“......”“兜里装烟了么?”我还没从眼前的幻觉中清醒,周二头就开始搅我的场子了。我甚至还没来及分辨出幻觉中她的轮廓。“都宝,成么?”“嘿,你还真行,这烟现在这么难买你竟然也找的到,服了你了。成,给我来一颗。”“不是难买,只是你现在...”话的另外一半被我咽进肚子里了,我从屁股口袋里拿出折的皱皱巴巴的烟盒。找了一根还算象样的递给他,另外一根塞进自己嘴里。“来点音乐?”他说的同时已经把车内的音响给拧开了。“every time i look in the mirror...”Areosmith。80年代的一只老牌乐队。见我不接腔,他也就不说话了。我试图打开刚才记忆的残片想看清楚那女孩的脸,但是随着烟圈一点点跳升,那轮廓越发看不真切。刹那间,我断了念,上车的目的不在于此,但是小卡的身影却在眼前晃来晃去,久久不能挥散。“如果,时常想起一个忘却了很久的人...”“你丫该不是...”我还没说完,他就开始下结论了。“您大爷的,你先听我说”我有点失态,但是早无法演示自己激动的情绪了。“我想,那应该算是一种收获”“收获?”我有点迷惑,几年不见,丫说话更“深奥”了。我想说装逼,但是又觉得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场合似乎都不合适。不知道是出于我的自卑还是对一切无所谓的态度。我感觉现在的我连开个玩笑的勇气或着耐心都没有了。“恩,收获,对你对想起的那个人都是收获,听歌吧,你一个人闷太长时间了,今天晚上...嘿嘿”“Dream On Dream On...”Areosmith的嘶喊盖过了我混乱的意识... -
故事一之十
2006-05-22
“嘿,傻逼。”
是周二头在后面用力的打了我头。这一打我好象迅速的从这个上午想念小小样子的梦境中醒了过来。我感觉我又活了。我用迅速了不能再迅速的速度告诉自己。如果全世界都在矫情,那么最后一个最沉没的,一定要是我。我再次理性的提醒自己,爱情绝对不是生活中的一切。我要找小小的感觉突然又消失了。我感觉自己真的又活过来了。而且相当的清醒。
周二头是个头脑简单,但很善良的人。可是他的善良和他是一个傻愤青并不冲突。记得我们初中的时候,他在上课的时候突然站起来喊“妈的,你们这些人都不听摇滚乐。你们就会他妈的完蛋啦!”
呵呵,当然。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幼稚。我们在那时候成为了朋友。也在同时。他被开除了,不再是我的同学。原因是他经常扰乱课堂纪律。之后他就随父母去了另一个城市。高中后又回来,然后我们又混在了一起。
世事难料,他之后大学毕业,现在却成了公司的白领。而我,却成了一个守着理想又穷有酷不怎么靠谱的待业青年。这一直让我想不通。
“你怎么在这呢?”我这么问绝对是在讽刺他这个上班族。因为在我的眼力。生活中的三点一线。就等同与慢性自杀。
“我放假,正好想去找你。就在这看见你了。跟我走吧。”
“哪去?”
“走就知道了。”这也算是周二头的一惯作风。他说了什么,你就只要跟随他。他不会和你商量。
我把自行车扔在马路边。上了公司给他跑业务用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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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九
2006-05-22
yan
我心里是明白。我越是害怕失去的东西它总会消失的更快。突然间开始的寻找会不会在还没有结果的时候就无疾而终。只有回忆和梦境与我前行。
桥,桥,桥。这是小小专有的名字。舌尖轻轻翻动。Q-i-a-o总是轻轻的脆脆的在我耳边响起。等我回头看着她的脸。她总会无声的笑。每一次我都会觉得所有的事物都消失不见只能看到她的甜静。甜美而安静。还有那么那么多的温暖。
我不知道是因为寻找温暖而开始寻找小小还是因为寻找小小而开始寻找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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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八
2006-05-21
我们身边的每个人终有一天会离开我们,死去或者消失.
即使这样,那些离开我们的人也始终在我们身边,就像空气一样,包围着我们.
而我们也可以闻到他们的气息,并且会努力把他们的样子保存在我们自己的映像里.因为即使有效期最长的东西也有过期的那一天.
所以我就一直努力回忆小小的模样,并努力回忆和她有关的点点滴滴,这些都是寻找小小最好的线索.
这样的天气,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我的自行车和相机一直陪伴在我身旁,他们给了我不同的旅途,不同的风景.我固执的不厌其烦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中,就如我固执的使用老式胶片相机一样.
我不是太怀旧,而是怕我会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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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七
2006-05-21
我开始用老式胶片像机记录一些场面。然后在昏暗的暗房里一张一张手洗出来。在红色的灯光下面,渐渐显现的照片如同我的孩子一样。光是血液,孩子痛苦的诞生。
即使过程缓慢,可是每一张都会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本性。把底片烧掉,每张照片都是独立个体。
我给李小的照片便是这样。黑白,手洗,独一无二。
她在我的镜头里是完美的,如同她在我眼中。
陈静的电话固执的闪现。在我想念李小的时刻是那样的让我无法容忍。所以我固执地一次一次挂断。
李小消失的那天是个晴朗的下午。如同任何一个幸福故事的场景一样,阳光普照,万里无云的天空。她背着手在我面前微笑,如同那张照片。可是当光再次闪耀的时刻,李小便不见了。
这是我的梦境。一再重复的梦境。
旁边的孩子对我的像机产生了兴趣。站在我的身边看。我对着他微笑,结果他转身跑掉。剩下我尴尬的笑容。
我突然发现今天的天气也是阳光普照,万里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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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六
2006-05-21
今天太阳真好,河的对岸散步的人们,他们和我一样.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好天气.
我收起相机,挎上车子,向街的尽头出发了.我不想骑的太快,奢望能在街道的某个角落里能看到小小的背影.街上的人不多,静静的只能听到水流的声音,我也沿着河边静静的听.虽然不确定能不能看到她,但是我已经在路上了.
街道的尽头不是河的尽头,那有一座小石桥.我的名字也是桥,所以每次看到桥,都有种亲切的感觉. 桥有些旧了,能看出来桥有几十年甚至能久的历史了.我停下车子.下意识的拿出相机,按下快门.
好象有人说过,美好的事情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不能发觉.于是我不管去哪里,都带着相机.虽然不知道我确切想找的是什么,但我会把我能记录的每个美好细节都记录下来,生怕错过了一丁点.
可是,小小会在哪里? 我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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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五
2006-05-21
我骑着车子穿梭在人群拥挤的市场,要到达街心公园就必须穿过这条街,这是唯一的捷径.
我突然感觉要寻找小小就和在人群拥挤不堪的市场里寻找最好最干净的食物一样.必定要经受一番折腾而且不见得折腾完了就能买到.可是我又想,说不定不用折腾,特幸运的碰上刚上架的食物,新鲜又干净.我一下又充满自信了,小小说不定哪一天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呢.
终于通过市场这条街,转而进入一个安静的沿河街道.市场的嘈杂声顷刻消失,我的呼吸也变的正常起来.
我看到河周围的平地上有一群老人在练太级.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褂子,做着同样的招式.他们的脸被太阳照的彤红,有几分艺术色彩,于是我又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有时候随便遇到的情景都能让自己联想半天,所以自己拿着一张相片都可以看上很久.就像进入了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世界里有蓝天白云,有欢笑泪水,还有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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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四
2006-05-20
早上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的忙碌着。他们总有自己的方向,目标。因为生活。
我喜欢骑着自行车带着相机穿梭在街上。尤其是阳光明媚的早上。风从耳边掠过发出呼呼的声音。没有目标的前行,在路上的感觉。每次这样的时候总喜欢自言自语。说过什么在停下之后就会完全忘记。那些都只是瞬间生活的感慨吧。有时候可能会觉得生活如此美好,有时候却又如此叫人绝望。
我们不能祈求上天别太折磨我们,因为我们生下来的一切都是注定的。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路线走下去。只是上帝的一颗棋子,是被安排好的。不能改变的一定不能改变,能改变的,那就是注定要改变。我希望我能让我更顺其自然。不让自己有更多的脑活动。当然,这也都是安排好不能改变的。
想到这些就又开始头痛。
站在街边开始寻找能被我相机记录的脸。我喜欢在别人不注意我的时候拍下他们。每个人都这样陌生又这样熟悉。好象每个人之间都有着必然的联系。或者,在什么时候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就会走到一起。
电话铃打断了我的浮想,来电显示“陈静”。
“喂”
“干嘛呢”
“大街上”
“你昨天怎么不回我信息”
“有什么好回的”
“我失恋了”
“哦”
“我失恋了!”她的声音明显很生气。当然,我不会管那么多。说了声“知道”就挂了电话。
要不是因为从小长大,我可能早不理会她这样没大脑的人。她的想法简单。需要的只是按照家里的安排,从小学到大学。以后还会工作到结婚生孩子,然后再去安排自己的孩子。
这时候我又想起了小小,她在我心里是完美的。
我忽然决定要去找到她。尽管她消失在这个城市两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还是决定要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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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三
2006-05-20
温暖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
在街边的橱窗面前,我看着自己。看着看着,小小灿烂的笑容又浮现出来。
我又想起昨晚的梦。
她拉着我的手,不说话,只是往前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快要暗下来了.小小说她也喜欢火烧云的样子,橙色的云的后面好象真的会有火一样的东西,随时迸发出来,把我们都点燃.我就这样坐早草地上,安静的看最后一团火被黑黑的夜空吞噬.
我喜欢紧紧的纂着她的小手.她的手很温暖,这种感觉有些陌生,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怎么形容,她似乎也喜欢我手上的温度.
手动了一下,空空的。
又回到现实中。橱窗前还是充满回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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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二
2006-05-20
习惯了失眠也不觉得夜里惊醒会有什么可怕了。都是一个字,熬着。
梦里的李小真实的在我面前笑,洁白的牙齿和干净的耳垂。最近发现离开的人和事越发清晰的在梦里重现,每个细节。一向觉得时间很奇怪,把从前的一切都上色入画装框,用诡异的灯光照明,使得每个画面都奇异无比,回头看总有和当时不一样的感觉。所以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我对梦里的小小是以一种什么角度去看待。时间实在太久,拿不出证据证明我曾经也是个在操场上眯缝着眼睛等小小的简单小青年。以及我仍然生涩的感情。
在窗边看到清早买豆浆油条的老头老太太中年人,汗水打湿整个背的晨跑男人。暖色调的房间其实比夜里更暧昧,清醒的人不见得能比夜伏的鬼更真切的触碰阳光。我看见地板上投下我手掌的影子。可是没有温度。我感觉不到。这个世界还有我能感知的温暖么?
没有云,我携上相机出门了。
风是柔软的,干硬的身体终于有了点反应。跨上自行车刹时醒悟。
我的日子是个冗长的假期,我似乎应该去享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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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之一
2006-05-19
我叫陈桥。朋友们都叫我小桥,也有叫我小河的。很奇怪,河跟桥总是有着必然的联系。听妈妈说她和爸爸是在一个桥上见面的。是相亲。我想象不出那个时代所谓的爱情是一个什么概念。可能是所谓的三大件之类吧。在物质匮乏的年代,爱情,可能就是一种谣不可及的奢望。可是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膨胀的,所谓的爱情,可能又是那么的廉价。一切总是相反矛盾的。
我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思考什么。可是在我的记忆里面。每天脑子里都会出现一些很奇怪的念头。这样也导致我的头痛和失眠。
我躺在床上跟自己的思想挣扎的时候,一个叫陈静的女孩发来信息。
“我和他分手了”。
我当时感觉就两个字,“恶心”。
在根本没有爱情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只是维持一种肉体上的关系。在我看来,这跟动物没有区别。或者是对自己第一个男人的留恋。在有独立意识之后,理想竟然就是找一个帅气有钱的男朋友。一个外表看似纯净的女孩忽然就是这么令人作呕。如果每个人都有不能容忍的东西,那我的就是不能容忍一个年轻人没有自己的理想。那样太可怕了。
把手机扔到了枕头下面。竟然睡着了。然后我梦见了小小。一个我心里的好姑娘。







